非正规学前教育理论

    社区非正规教育—解决流动儿童学前教育问题的另一种思路和途径 发表时间:2012-12-24 19:06:16 浏览次数:

    社区非正规教育—解决流动儿童学前教育问题的另一种思路和途径

    张 燕

     

        摘要:随着农村劳动力在城乡之间和区域之间的大规模流动,低收入的外来务工人员子女的成长及教育成为十分突出和不可回避的社会问题。在对现状的调查的基础上,我们在“四环综合市场”成立了一个游戏小组,希望通过深层次的探索和实践,为解决菜娃们和大量外来务工人员子女的接受学前教育问题,找到一条可行的途径,进而提出政策建议以推动城市幼儿教育改革。

        关键词:游戏小组 流动儿童 非正规教育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90年代以来,越来越多农村剩余劳动力涌入城市,为城市化建设作出了贡献。研究表明,近年人口流动呈现家庭化即举家迁徙倾向,学龄前儿童大多跟在父母身边,因而数量庞大的城市外来流动儿童的学前教育问题就成为值得关注的社会问题,也是城市发展不容忽视的问题。

     

    一、四环非正规教育的背景和初步实践

        目前,进入北京的农民工大多从事建筑、环卫、服务和小商贸等繁重微利的行业,其中,在农贸市场做小摊商的大约占到45%。北京市现有1241个小市场,每个市场都有十几个、几十个学前儿童满地乱跑,家长往往忙于生计无暇顾及,同时由于隔绝于城市和艰难的生活状态,他们也尚未意识到自己子女的学前教育需求。据报载,目前北京小市场中的流动儿童总计超过十万人[4]。

        农民工是我国城乡分割的二元化经济结构中形成的独特群体,他们的居住呈聚落状态,如城乡交界处或农贸市场周边。基于这种状况,我们以社区作为学前教育的载体,在老城区德胜们附近的四环农贸市场,开办了一个游戏小组,以非正规形式为农民工提供育儿支援。四环游戏小组是以大学生、研究生作为主要力量并吸引其他如幼儿园教师、退休人员作为志愿者,组织市场的幼儿开展游戏活动和进行科学育儿宣传,通过外力的示范和带动,实现家长参与,进而激发家长自主,认识自己的需求,进行社会互助解决自己孩子的教育问题,同时争取社会、社区相关部门的支持,维护自身权益。志愿者的教育公益服务,是要唤起家长作为“第一任教师”的角色意识和指责,激发其教育主体意识,增强造血功能,建立有利于儿童发展的长效机制。家长在参与中,在与孩子的相互影响和与志愿者的互动中,自身素质也能得到提高,并逐渐融入城市生活。

        四环游戏小组活动开展一年来,产生了初步的成效。人们从孩子们身上看到了积极的令人欣喜的变化:这里的孩子变的干净了,开朗了,有规矩有礼貌了,他们不打架而是能友好交往了,孩子们知道表达愿望了,语言发展了,会说普通话了。这两个夏天,留守的小学生哥哥姐姐来到北京也加入进来,在这里度过了快乐的暑假。游戏小组的受益范围即参与的幼儿大约有80 余人。持续参与活动的孩子变化更明显。四环游戏小组这种非正规教育形式得到了家长的欢迎和认可,家长通过参与活动,教育观念和教养方式有了一定程度的转变。一年多的实践表明,非正规教育能够适合不同的社会需求和提供多样化的选择,因而是具有生命力的,同时也证明,民间存在着潜在的教育力量和办教育的积极性,志愿者行动是大有可为的。

     

    二、非正规教育的含义和意义

        四环游戏小组走过了一年多路程,实践的初步成效促使我们对非正规教育进行概念梳理和理论上的思考。

        这里的非正规教育是现代教育制度下一直存在的教育形式,是相对于由教育部门认可的教育机构如学校、幼儿园所提供的正规教育而言的。“非正规教育”的概念出现于60年代。由于正规教育的局限性和终身教育理论的兴起,非正规教育逐渐受到了重视,并且得到了迅速的发展。1973年,科恩斯曾经这样界定非正规教育:“……在现行的正规教育系统以外的任何有组织的旨在为明确的服务对象和学习目的服务的教育活动”[11]。非正规教育主要是为失去学习机会的社会处境不利儿童提供教育服务。可以从以下几方面理解其基本含义:

        ——非正规教育不是“非正式教育(指通过大众传媒在工作和日常生活中进行的教育)”,它的教育活动是有组织的、有层次的;

        ——它是为一个明确的受益对象即有特殊需求的群体服务的;

        ——活动的组织是为了实现预定的学习目标;

        ——非正规教育与正规教育的重要区别在于它是非制度化的。这些非制度化的活动是在现行的教育系统之外进行的。或者也可以说,它与现行的教育系统下的具有较严密组织化制度化程度的教育机构或形式有较大不同。即使在某些情况下,需要利用学校的设施进行学习。

        非正规教育往往可以采取各种形式以适应不同的个人和群体的不同需求,因此,其含义很广泛,“只能按照它在特定情况下的职能来下定义”。而且,非正规教育与正规教育的界限不一定是截然分明的,存在着相互联系、渗透的现象。

        非正规教育一经提出,就在普及教育、扫盲、劳动者的职业技术训练等方面都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对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作出了很大的贡献。非正规教育的实施不限于成人教育或继续教育领域,在学前教育也有着重要的作用。

        考察国外幼儿教育,无论发达国家或发展中国家,都很重视发展非正规教育,以满足社会弱势群体的特殊需求。如英国的“确保开端”项目就是以非正规社区教育形式为社会处境不利群体提供的育儿支援,游戏小组则是由家长采取互助的形式,看护和教育幼儿;泰国、印度等国家也以非正规的方式为弱势群体的儿童实施教育。我国一些边远贫困的农村地区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通过幼儿活动站、家庭辅导站或草原流动大篷车等非正规教育形式,使当地儿童受到了学前教育。目前草原流动游戏点等已经成为当地幼儿教育事业发展的重要形式。

        中国近年改革开放经济体制转型中,大批农民工在城乡之间流动,对原有的城乡二元化经济体制造成了冲击和挑战。农民工流入城市,作为不同于城市人和农村人的一个特殊群体,将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存在,他们融入城市也需要一个比较长的过程,他们的教育需求和他们子女的学前教育问题的解决,需要有不同的思路和对策。四环游戏小组的实践证明了它是解决流动儿童的学前教育的一条可行的途径。据了解,城市社区中存在着为数不少民间自发兴办的非正规教育如家庭托儿所等,这些不同形式的非正规教育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农民工子女的托管和城市化迅速发展对学前教育需求。非正规教育对于这个特殊群体,无疑是一种理性的选择。

     

    三、发展幼儿教育的资源存在于社会和社区——非正规教育的优势

        与学校阶段的教育相比较,幼儿教育的一个重要特性是它与家庭和社区有着紧密的联系。1989年,国务院、教委等部委就将我国幼儿教育事业发展方针明确表述为“动员和依靠社会各方面力量多渠道、多形式发展幼儿教育事业”,1997国家教委(教育部)颁布的《全国幼儿教育事业“九五”发展目标实施意见》有又进一步指出,“幼儿教育的发展方向应该是建立以社区为依托的、适应当地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正规和非正规相结合的组织形式”[注]。

        社区亦即民间基层潜藏着巨大的发展幼儿教育的力量和资源,家长和社区公众既是幼儿教育的受益者,也是教育的主体。教育的需求是客观存在的,关键是要唤起民众对自身需求、权益的意识和激发民间办教育的积极性,以社区为载体,自下而上发展适合当地群众需求的教育和服务。四环游戏小组的实践说明,以非正规形式在外来务工人员的居住地为他们的子女提供幼儿教育是可行的,为家长提供了在正规的幼儿园之外接受学前教育的另一种选择,因而受到欢迎和认可,家长和社区的参与也表明它有益于激发群众办教育和参与教育的积极性。

        四环游戏小组一年来的实践表明,非正规教育形式有着独特的价值和优势:

        (一)非正规教育作为社区教育具有地域性,供与需紧密联系,能够灵活地有针对性地发展适合需求的教育;

        (二)非正规教育是根据当地环境和条件,因地制宜兴办的,成本低而效益高;

        (三)另外,非正规教育还有着开放性、与社区的紧密融合度以及共同参与性等特点

        迄今四环活动开展已有一年半了,直接投入的资金是极其有限的。游戏小组的实施得益于广泛发掘社会和社区资源,并合理有效地加以组织(图片)孩子们现在的活动室就是市场管理办将闲置的库房腾出来略做修整而成。除了志愿者资源,我们十分注重社区及周边环境资源、家长资源、废旧材料和民间育儿资源等的开发利用。如,根据季节和节令,带孩子们在市场观察,认识四季各种蔬菜、日用品百货和年俗;四环市场尽管嘈杂,但它紧邻自然环境优美的后海、西海,于是带孩子出游,愉悦身心成为每月的例行活动。活动中使用的大量的是废旧物品,将它们变废为宝,丰富了游戏小组的玩具材料。志愿者和家长还专门开展了废旧物品制作玩具活动,为的是倡导家长,尽可能利用身边材料,进行亲子游戏,同时传达这样的信念:教育资源是无处不在的,只要善于发现。随着活动的开展,家长对游戏小组有了一定的理解和认同,参与程度在加大,每天都有家长到现场来观看和帮忙,下午也有小学生或部分家长参与活动的组织,去年国庆节和这个寒假,就是由家长轮流值日,来游戏小组担当“妈妈老师”,组织孩子们活动。事实证明,家长作为第一任教师是具有教育经验和能力的,借助游戏小组这个平台,育儿经验在家长之间得以分享交流,并由己及人,使四环的孩子们能够受益。

        非正规教育与社区发展紧密相连,从供需关系上能够适合不同需求,并提供了多样化的选择,是将发展教育的条件、费用、投入和教育的目的效果结合起来探索教育的发展,对于扩大教育的受益范围、提高教育质量和充分利用社会社区多方面教育资源包括志愿者资源、并在全社会倡导志愿服务精神具有重要意义,因而具有生命力和不可替代性。四环游戏小组作为一种非正规教育形式,符合现代教育的民主性、多样性、开放性等特性,是“没有围墙的幼儿园”。

        非正规教育可以作为正规教育的替代或补充,同时二者之间也可以形成相互渗透、联系,相互促进的关系。四环活动开展中就得益于一些幼儿园老师的持续关注和支持。非正规教育对于吸纳下岗教师及社会社区人员就业也是一个重要途径。社区非正规教育有利于促进全社会关注儿童发展和教育,推动学前教育的社会支持系统的建立。

     

    四、社区非正规教育发展需要适宜的政策环境

        城乡二元化的经济和教育体制使城市流动儿童处于教育的边缘状态。近年来,国家陆续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法规,如“两为主”“一免除”等,即流入地和公办学校为主解决义务教育阶段儿童入学问题。然而,学前儿童的教育问题如何解决?似乎仍然是政策的盲点。迄今,无论是关于流动人口中的学龄前儿童的教育问题还是非正规学前教育形式方面都存在政策和相关制度的缺失。非正规教育的实践和探索提供了一条可行之路,政府的职能定位和相关制度的建设和政策的完善迫在眉睫。

        谁来保障儿童特别是弱势儿童受教育权益?政府及其相关职能部门是代表国家和公共利益履行职能,要确保每一儿童公平受教育权益。城市中的流动儿童作为社会处境不利的人群,他们的生存、发展和教育需要理应得到更多关注,以缩小差距和维护社会公平,同时各种类型的非正规教育也应象正规教育一样纳入政府的视线范围。

        1、从大教育观出发,确立幼儿教育发展的正确方向和思路,关注流动儿童的教育需求

        各级政府要将教育发展放在社会大背景即当今改革开放城市化进程加速的背景下思考问题,同时,结合流动儿童等社会弱势群体的发展和受教育权益,探讨非正规教育的价值和可行性,明确非正规教育在我国幼儿教育事业发展中的应有地位。有关职能部门必须突破计划经济体制下自上而下的事业发展思路,破除以往注重划一、统一,以及从部门利益出发、好大喜功的政绩观,重新调整、确认自己的角色职责和职能定位,树立大教育观,真正从社会发展的需要和保障每一个儿童受教育的权益出发,确定幼儿教育发展的方向和思路。都市化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进城农民工为城市建设作出了贡献,然而作为社会弱势群体尽管人数众多却很难发出自己的声音,他们甚至不意识到自己的教育需求,流入地政府要对他们的教育需求和权益给予更多关注,并直面现实,采取积极的措施,使流动儿童的学前教育问题得到解决,而不是采取漠视的态度,把目光仅仅放在城市孩子身上。

        2、创设鼓励和扶持社会力量办学的政策环境,注重调整政府与社会民间力量的关系,转变政府职能。

        现代社会的发展特征和方向应是小政府、大社会。本届政府提出了科学发展观和创建和谐社会的方针,城乡和谐、工农业和谐、人与环境和谐、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和谐、限制政府权力与发挥民间自下而上的力量以及二者间的平衡与和谐,并在全社会实现社会公平与教育公平,是创建和谐社会的应有之义。

        政府的管理主要体现在创设鼓励和扶持民间力量办学的社会环境。1)政府的统筹和相关职能部门的沟通协调极为重要。目前关于北京市学前流动儿童数量还没有准确的数字,相关职能部门如计划生育部门和妇联、教育等没有就此问题协调配合组织力量调查统计,而是各自为政,导致这项工作依然没有得到落实;2)在目前市场经济条件下,还要探索在对非正规社区教育的管理上职能部门与社区的相互关系和联系问题;3)相关政策的连续性问题也需要探讨,以北京为例:由于历史的原因,以往非正规家托由妇联管理,有一套相关制度,2001年《北京市学前教育条例》明确了托幼一体化,0~6岁儿童的教育由教育行政部门统一管理,那么如何借鉴已有经验和办法,保证政策的连续性和形成合力值得思考。

        体制转型的新形势要求政府依法行政,加强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职能,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要明确角色定位,认真贯彻相关政策法规,并健全配套规范和措施,规范和限制政府行为。其中关键是增强服务意识,改变以往习惯性的行政指令工作方式。

        3.尊重市场规律,探索适宜的管理办法,加强相关政策和制度建设

        非正规教育较之正规教育在教育目标内容以及形式上更具有针对性,它是以满足社会公众对教育的多种不同需求为己任,因而与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联系更直接、更紧密、更有效,也就是说,它更能接受市场的检验。

        对非正规教育的管理,不能想当然,一厢情愿地以政府或管理者的判断标准,即以正规幼儿园的划一统一的标准,采用行政指令的办法加以干预,简单化地加以限制或取缔[9],而是必须以人为本,要以儿童特别是处于弱势地位的流动儿童的教育需要和平等受教育权益作为判断的依据和标准,同时要尊重市场规律,尊重国情和民意,尊重老百姓的选择权。对于目前大量存在的各种非正规教育形式,要以实事求是的态度,研究问题,因势利导,给予帮助扶持和适当规范。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目前迫切需要深入实践,调查研究,认真考察民办非正规教育的现状,在深入分析的基础上,实事求是地作出评价。可以结合国外相关管理办法和非正规教育的已有经验,针对当地实际,研究制定出适宜的地方性可操作的制度和管理方式,可以是最基本的生活条件和要求,健全配套措施和将国家的政策方针 [注]具体化,使非正规教育健康发展。

        4.建立跨部门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探索社区对非正规教育的管理和服务功能

        社区非正规教育的发展要求建立跨部门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强化社区功能,实现教育与社区建设同步发展。

        四环游戏小组一年来的实践表明,要解决流动儿童的学前教育问题,开展社区非正规学前教育,政府部门必须给予积极的扶持,采取有效的行动,整合社会及社区资源。面向流动儿童的非正规教育关系到社会方方面面,仅仅由教育职能部门承担的垂直型管理难以胜任,迫切需要建立一种跨部门的管理机制,同时要注重探索街道社区的管理职能,加强管理的横向联系。政府各个相关职能部门如计生、妇联、民政、教育等应该明确各自的职责分工,并相互协调配合,创造有利的外部条件,为社区非正规学前教育提供支持和服务。

        本届政府提出了建设和谐社会的方针,各职能部门应充分宣传并切实落实国家和地方政府有关外来务工人员的相关政策,同时要在全社会宣传倡导志愿服务精神,营造人人关注社会弱势群体环境氛围,并付出实际的努力,为流动的学前儿童做一点实事。

        对于面向流动儿童的社区非正规教育,社区即街、乡作为与居民和公众联系最密切的基层政府应当发挥重要的管理和服务功能,成为儿童发展与教育管理的责任主体,可以结合体制改革和社区建设(包括社会保障与福利制度的健全、社区服务的配套、功能的完善),建立起跨部门和领域的社区教育领导小组或管理协会,统筹规划、综合协调,增强社区公众的广泛参与性,将各方面力量与资源(如有关妇幼保健、科学喂养、医疗矫治、发展监控、早期教育等)组织起来,自主自治,发挥地域社会对教育管理的整合功能,实现教育与社区建设同步发展。社区是社会的基本单元或基层社会,创建和谐社会要从社区做起。发展社区非正规教育有利于唤起农民工的教育需求,并使更多城市人关注其生活状态并施以援手,帮助农民工走出封闭隔离状态,提高其文明素质,促进农民工和当地城市居民和社区的融合。

        1990年世界全民教育大会通过的《世界全民教育宣言》和《满足基本学习需要的行动纲领》指出,“每一个人——儿童、青年和成人——都应能获得旨在满足基本学习需要的受教育机会”,要实现“普及入学机会并促进平等”的目标,就要创造一种支持性的政策环境和调动更广泛的社会资源。《行动纲领》还明确提出,“扩大幼儿的看护和发展活动,包括家庭和社区参与,尤其要针对贫困儿童、处境不利儿童和残疾儿童的看护和发展活动。”等具体建议。

        要确保处于社会弱势地位的流动儿童的发展权益和平等受教育权益,促进其健康和谐发展,就需要创建适宜的社会外部环境,建设和形成有益于儿童发展和教育的社会支持系统,希望通过政府和社会各方面的努力,能够逐渐接近这一目标和前景。

     

    主要参考资料:

    1、周拥平等编着《看看他们——100个外来贫困农民家庭》,中国青年出版社,2004,2。

    2、张燕我国社区学前教育的问题及对策,学前教育,2004,6。

    3、张燕 中国大陆近年民办幼儿教育的实践与探索,陈汉强主编《两岸民办幼儿教育》,,五南图书出版公司,2004,5。

    4、菜娃乐园能走多远?《中国幼儿教育周刊》,2004年4月1日。*

    5、联合国眼里的中国问题?《南方周末》,2004年4月1日。*

    6、杜越 汪利兵等主编《城市流动人口子女的基础教育》,浙江大学出版社,2004年12月。*

    7、姜瑾当前幼儿教育存在的问题及改革思路的思考.早期教育.2001,12*

    9、《北京排查学校安全隐患,关闭17所不具备办学条件的幼儿园》,“中国教育报”,2004年12月30日*

    10、张燕这里的孩子拥有快乐,幼儿教育,2005.4。

    11、肖丽萍主编《中国非正规初等教育模式研究》,广西教育出版社,1998。*

    12、张黎明,赵顺义主编.让我们共享阳光——中国九城市流动儿童状况调查研究报告.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2003,9

    13、蔡淑兰,邢利娅.非正规幼儿教育发展的现状,意义与对策研究.内蒙古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03.8

    14、张明礼.科学认识非正规教育和非正式教育的地位和作用.中国成人教育.2003,3

    15、詹鑫.发展中国家非正规教育的组织、实施和条件保障.继续教育.2004,4

    注:1989年,国务院、教委等部委就将我国幼儿教育事业发展方针明确表述为“动员和依靠社会各方面力量多渠道、多形式发展幼儿教育事业”,1997国家教委(教育部)颁布的《全国幼儿教育事业“九五”发展目标实施意见》指出,“幼儿教育的发展方向应该是建立以社区为依托的、适应当地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正规和非正规相结合的组织形式”。尽管中央早有相关的提法,遗憾的是,由于传统的办教育思路的限制和滞后的管理体制,有关部门在贯彻执行这一方针中存在很大偏差,更不用说如何使之具体化和拿出可操作的政策和措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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